在收养我之前就已经抱病在身,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试图故意对我保持着距离,这样离别的时候就不会太伤感,可骨子里的温柔是藏不住的,她那么爱我的一个人,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仅仅一年后,准备重新开始迎接新生活的我参加了祖母的葬礼。”
“我没有见到祖母的最后一面,她是在医院里安静地离开的,等我接到通知时,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是否会想见她的家人一面?我希望不是,愿她所笃信的上帝降给了她最后的怜悯。”
“那场葬礼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是一个雨天,带着黑纱的我站在看不清面容的人群中,如同参加自己的葬礼,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着神父的圣道礼结束,等待着抬棺者的动作,等待着我从雨水的消融中解脱,葬礼结束后,我大病了一场,如果那时死掉的话,是不是就能和祖母一起离开了呢?”
“病好以后,我独自一人来到欧洲,祖母在这里替我安排好了学校,一所只招收女孩的天主教教会学校,每天清晨的祷告,周日出席教堂的唱诗班,布满天使雕纹的屋顶,完全封闭式的管理体系,所有女孩都要成为一个淑女以及一个虔敬的天主教徒。”
“布道时教堂里燃香的气息、蜡烛、花边和必须摆出来的端庄稳重,神父拿着募捐袋到处走动,从他们手里拿走承载着故事的纸币,在告解室倾听他们为了舒适而犯了一些琐屑的罪恶,我一直不明白,如果一个人有错,那他为什么不用行动去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而是装模作样在无法回应的神面前祈求原谅,又心安理得地消减自己的负罪感,他们难道忘记了《圣经》里所说的话吗?他不用倚靠虚假欺哄自己,因虚假必成为他的报应。”
“在我的祖母死后我就是个虔诚的无信者,我不是上帝温顺的羔羊,而是个无法被信仰所束缚的孩子,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上流着我父母的血,我的每一滴血液都渴求着自由,哪怕前方是无迹可寻的黎明,我也不愿在一所戒律严格古老而传统的学校呆下去,我装病在医院的时候逃离了那里,身无分文地在维也纳的街头,像一只被所有人都抛弃的流浪猫。”
“我最终还是被警察送回了那家教会学校,在知道我离开的原因后,所有人都不再责怪我,他们只是用一种审视着陌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一个无信者,一个教会学校里的无信者,神父们不再让我去告解,周日的礼拜我也无需再踏进教堂,没过多久我就被送回了挪威,那群神的信徒们将我的学费退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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