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随着红鱼那近乎咆哮般的声音响起，封予终于是回过了神，而后迎上了灵神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心头一骇，连忙道歉。
半分钟后，封予捂着发肿的脸庞，脸色有些阴暗。
“有什么事，说。”对面，冰极灵神轻启红唇。
“咳咳，”封予轻咳了一声，而后一本正经地问道;“我想，是时候了，我停留在道气境的时间太久了，应该要做出选择了。”
闻言，冰极灵神那轻动的手指顿时停了下来，她有些诧异地望了望封予，开口说道：“哦？那你要选择什么，道？或者玄？”
封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很大决定：“我选择继续修道！”
此话一出，封予明显察觉，之前还隐约有些声响的屋子陡然沉寂了下来，一丝丝寒意，悄然笼罩开来。
冰极灵神抬了抬清冷的眸子，平静问道：“你说的，是否可信？”
她声音轻缓平静，但在那种平静之下，封予却是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颤抖，而后后者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了下来：“虽说那一颗破障玄丹给了我一种强大的感觉，但我能感觉，似乎是有着一股不圆满感，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缭绕在我心头，始终抚之不去，让我很难受，我想，或许正是这样，才让我在那一刻决定了要修道的。”
气氛沉默了半晌，方才被灵神所打破，后者吐气如兰：“你还是得好好揣度一下，这毕竟是一条极少有人走过的路，当今大世，不乏这样的人，可最终，九九成都是终生停留在了艮道境，只有那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人，踏足了强者之列。我虽说此前说你很合适，但也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事。我给你五天时间考虑，这五日，便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灵神那冰冷的气息也是缓缓消失而去，连同她那绝美的身影，都是消散不见。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证明一些事，说不定，连当初的疑惑，也是能够通过此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封予喃喃自语，看向了外面那无尽的漆黑，一股深深的疲倦感涌上了心头，他苦笑一声，每次在经过一场恶战之后买他的身躯就总是会变得莫名虚弱起来，或许这便是透支的代价吧。
趁着阴凉如水般的月色，他也是躺上了床铺，而后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正午，他方才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
封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打开了门。
“休息的怎么样了，我们的大功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