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顶多比陌生人强一点。
李承焕见状，也不打哑谜了。
他敲了敲桌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哥，你到底是想当警察，还是想继续做你的金门集团理事？”
“亦或者，当上金门集团的会长？”
这话一出。
李子成一愣，颤抖的眼角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看样子自己这个弟弟对自己的事全都知道了，应该是信雨告诉他的吧。
“我，我不想再当卧底了。”
他一脸疲惫道：“我累了，真的累了，这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每天精神紧绷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我无数次提出想要退出，可姜科长他都不愿意放人，本来这一次，我以为提交了石东出的犯罪证据，就能解脱，谁知道，石东出死了，姜科长找到我，让我继续辅佐丁青上位，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是真的迷茫。
三年又三年！
三年又三年！
他都卧底快十年了！
还是无法解脱。
他每天承受的是无间地狱一般的折磨。
一边是警察的职业道德。
一边是亲如手足的兄弟丁青。
他无数次在夜晚惊醒。
做梦梦到自己身份暴露，丁青一脸愤怒的指责自己，为什么要出卖他！
他对丁青一直充满了愧疚，所以当初主动退出，让丁青当了北大门派的老大，又扶持他成为了金门集团的执行董事。
事实上，李子成的能力绝对不亚于丁青！
“大哥，是你太天真了，既然选择当卧底，那这辈子都很难有退出的机会，姜科长只是把你当棋子，你还不明白么？”
“你要问问自己内心，到底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想必你也应该有答案了。”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
李子成一愣。
谁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他脑海中瞬间闪出丁青的身影。
他们认识十年。
从两个小混混一步步走到今天。
感情远要比李承焕这个亲兄弟还要深。
见他沉默不语，李承焕淡淡道：“你不适合做警察，更适合当黑帮大佬。”
“姜科长他是在利用你，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没必要再给他卖命，不只是你，丁青，李仲久，还有张守基，还有信雨，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