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身材魁梧，身体对于马香菱来说太重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让李凡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腾出双手去给李凡换衣服。
这样换衣服虽然能够省力，但马香菱那以避免地会和李凡产生亲密接触。
马若娇一边给李凡擦脸一边说道：“还高手呢，结果酒量还没有爷爷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赢闵真人的。”
马香菱一边给李凡脱外套一边说道：“打赢了就是打赢了，比武又不是比试酒量。”
“再说了，他现在能够喝成这个样子，说明他对我们爷爷的确很放心。”
马香菱见多识广，对于武者也有一定的了解。
她知道武者是可以通过内劲之类的方式，来化解酒力的。
也就是说如果武者自己不想喝醉，他们就算是泡在酒缸里也不可能喝醉。
李凡现在醉成这样，只能说明李凡对于马老爷子很放心，丝毫不担心马老爷子会趁着他喝醉对他不利。
马若娇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她一边拿起毛巾给李凡擦脸，一边说道：“好吧，算他还是个明辨是非的人，那我就破例伺候他一次吧。”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马家姐妹，她们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不过虽然她们没有学过，但一想到之前那些下人们是怎么伺候自己的，她们心里也就有数了。
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也算有模有样。
也就在这时，两女不注意的时候，马老爷子偷偷将一根竹管从门缝伸了进来，往里面吹了一缕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