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两女这是真正的长大了啊！
马老爷子眼眶有些湿润。
“李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她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李凡在一旁说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她们有今天，全靠她们自己。”
李凡话音刚落，两姐妹走到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两姐妹此时对李凡十分尊敬。
她们恭敬地对李凡问好。
“李凡，以后我们刚才商量过了，为了感谢你对我们姐妹施以援手，我们姐妹决定以后一辈子都跟随你，当你的仆人。”
两姐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坚定。
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就算李凡真的拒绝，她们也要坚持。
李凡没有正面回答两女，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既然现在这些产业属于我了，那自然不能再归在马氏集团的名下。”
“我准备成立一个新的集团，以后就交给马香菱你来管理，今后要是遇到什么重要的决策问题，不用和我说，你直接向秦诗韵汇报就行了。”
马香菱恭敬领命。
“好的，主人。”
主人？
李凡皱起眉头。
“这个称呼怪怪的，别叫我主人。”
马香菱眨着眼睛说道：“可我们是你的仆人，当然要称呼你为主人啊。”
“要不这样吧，以后有外人在，我们就叫你老板。”
李凡仔细想了一下，算是默认了马香菱的这种称呼。
毕竟称呼也很重要。
现在两姐妹是自己的下属了，总不能还和以前一样直呼其名吧？
这样也太没有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