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苏醒，露出狰狞的模样。
看见这一幕，马香菱顿时瞪大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虽然之前她已经近距离见过……在马若娇身上肆虐的模样。
但此时再次见到，马香菱还是惊讶无比。
马香菱一边畏惧，一边将脸靠了过去。
李凡强忍着心中的浴火，伸手摁住马香菱的头，沙哑道：
“你不需要这么做。”
马香菱十分倔强地说道：“就当是我为了赎罪，也算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一些，主人，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等李凡再次拒绝，马香菱纤纤玉手笨拙地……
在强烈的感觉下，李凡忍不住闭上双眼。
见李凡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马香菱张开红润的小嘴，身体前倾，低下了头。
李凡最近原本就受杀戮的影响，火气十分大。
现在马香菱愿意主动服侍，自然也就被动地接受了。
只不过马香菱是第一次，所以一开始一点经验都没有，牙齿很是碍事。
但马香菱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在注意到李凡的表情不是那么愉悦后，马香菱略加思索，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很快，她就调整了一下，让李凡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障碍的存在。
柔软、温暖、舒适……
李凡一低头，不仅能够看见马香菱那一张化着精致无比妆容的脸，还能看见她看向自己的崇拜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