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阿苕被打二十杖,打完以后,找出她藏的二十两,天亮了把她送到侯府去!”
“是!”
许嬷嬷叫另外两个婆子小厮上来,把阿苕捆起来。
“伯爷……”
阿苕这才知道害怕,“伯爷您这不就是告诉大家,阿苕是背主的奴婢,以后阿苕真的活不下去了!”
回应她的只有宣稷的冷漠:“拉远点打。”
说罢他再不管这些琐碎,走进了自己卧房的一个小隔间里。
这里是他自己打扫的地方,连许嬷嬷和宿火都进不来。
里面垂挂好多幅女子的画像。
有的在吃甜羹,有的在使剑,有的静坐看书。
面无表情的,狡黠浅笑的,张扬明媚的……
但都是同一张面孔。
书桌上有一张最新的。
她盘起了妇人发髻,举着扇子,巧笑倩兮。
“啪嗒。”
宣稷的手指拂过女子的五官,泪水晕染开宣纸墨渍。
“……你也走了。谁都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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