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的压制。
这双眼睛，像是曾经见过。
或者说，他的眼神，给他感觉很熟悉。
思绪间，陈先生已经走近了。
他看向顾北笙，伸出手，薄唇上扬：“顾小姐，又见面了。”
顾北笙将手递过去，与他交握，她没有立刻松开，握紧了一分。
低头看着他的手，呼吸微紧，果然，并不是错觉。
他看上去三十几快四十的年纪，算是中年男人了。
但他的手，整体看上去就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该有的手。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她是医生，从骨相和皮肤纹理上能完全看出一个人的真实年龄。
她可以肯定，他的真实年龄绝不会超过三十。
收手间，抬眸看向他的脸。
恍惚间，感觉他戴了一张人皮面具，遮住了本来的容颜。
文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