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至少需要十天左右，可炼毁宝丹，却不需要那么久。
因此苏婉儿虽然仅有十六岁，但其炼丹的经验，已颇为丰富。
而，第十五次炼制陌生丹药，便能成功，这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孙浩然微微点首，道：“那老夫再问你，你首次炼制陌生丹药时，成功率为多少？”
苏婉儿微微一笑：“前辈明知故问了，四术之道，人人皆知，无论是炼丹，炼器，炼阵，炼符，首次尝试都抱着必败的决心。”
“是了。”孙浩然道：“首次炼丹炼器这些，甚至有个专属名词，名为‘祭炉’。”
所谓祭炉，很好理解。
没有人，会奢望首次炼制陌生丹药，法宝，就能成功的。
往往第一次炼制，唯一目的，便只是为了熟悉丹谱，器谱。
话说到这里，连那些对洛赋抱有一丝侥幸奢望之人，也彻底死心了。
丹圣，直接道出了洛赋不可能成功的，最大原因！
丹圣，孙浩然，叹了口气，道：“并非是老夫轻看洛赋。”
“但，老夫可以断言，洛赋炼成法宝的概率，绝对是……”
“零！”
“哪怕洛小友天纵奇才，乃八百万年不遇的奇人，也是零！”
“一心四用，是零！”
“经验不足，是零！”
“首次祭炉，是零！”
“哪怕洛小友的天赋，经验，一心四用，全不考虑。”
“只说留给他的炼器时间，远远不足，他的成功率，依然是……”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