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大脑轰的一声，好像又有什么被遗忘的画面突然打开了。
她不仅自己脱了衣服，还扒了他的衣服？！！
对，确实是扒了他的衣服，而且还嫌弃军装实在是太难脱下来了。
最后似乎……光了？
后面她真的记不清了。
所以他说的第一次，指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光吗？
顾锋瞧着她逐渐红了的脸颊，知道她是想起来了。
其实他的手心也冒了汗，口干舌燥的。
他们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对彼此负责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身子的女人，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叶宁的心情就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她喝酒做什么？
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个……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换个思路去想。你看，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夫妻嘛，有过亲密关系也是正常的。就把昨晚当成是以前发生的，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做朋友不也挺好的嘛。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她这样表达，他也应该明白意思了吧？
但顾锋给出的回应依旧是摇摇头，“现在就是现在，而且现在跟以前也不一样了。”
叶宁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好沟通，心里有了几分急躁，“怎么不一样？”
离婚是他坚持的，现在又让她负责。
要怎么负责？
直接娶了他吗？！
顾锋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颊。
一秒。
两秒。
叶宁慢慢凝固了表情，几乎一字一顿的问道：“顾锋，你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所有这些讲不通的行为，以及他会出现在这里，都已经暗示了太多。
叶宁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感觉不到。
顾锋的眼神里隐藏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同样知道瞒不住她了。
双手骤然握紧，说出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语。
“我想要对你负责，我想要重新和你在一起。”
叶宁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意外，甚至觉得本该如此。
事实上，从他们离婚之后，他做的所有事情，跟她的每次见面，都透露出了这样的信息。
顾锋的声音低沉且深情，“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可笑。明明是我要离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