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还要继续!”
陆铖嘴角向上勾了勾,“那便以后听栀栀,栀栀说快便快,说慢便慢。”
盛南栀偷偷翻了白眼,这事能听她的,比她拉动十头牛还不可信。
两人说了一会话,盛南栀便起身去端着小药盅,走得很慢,小心翼翼地端在床边,“哥哥喝药,一日三次!”
“嗯。”
陆铖将药一口喝尽,盛南栀便立马用手绢将男人嘴边的药渍给擦尽。
他微微抬眸,“栀栀今日如此乖?”
盛南栀无辜看着男人,“我一直都很乖啊!”
语气里的心虚是一点不提。
她得知药中加了好几味苦药,就赶紧端上来让哥哥尝尝!
平日里陆铖总能面不改色地将药喝完,喝完后还念叨几句盛南栀。
盛南栀见陆铖喝完药后,依旧面色不改,更大程度上感受到了男人吃苦的程度,当真恐怖如斯。
她哼哼两声,从袖中掏出一粒糖。
糖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糖纸,散发着麦芽的清甜气。
这就是寻常市井最常见的麦芽糖,糖放在手心,递到了陆铖的面前,“奖励给哥哥的,虽然哥哥很能吃苦,但肯定也想吃甜滋滋的。”
陆铖顿了一下,垂下眼眸,将糖接过,轻声“嗯”了一声。
他将糖妥帖的用手帕包好,放得严严实实的,盛南栀咬了咬嘴唇,不解地问道:“哥哥不吃吗?”
“等觉得苦的时候再吃,现在还不算苦。”
盛南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天色不早,阿七将热水打上来后,便伺候着主子们洗漱。
盛南栀缩进久违的怀抱里,幸福地眯了眯眼睛,蹭了蹭陆铖没有受伤的胳膊处,像只撒娇的猫猫一般,有些好奇地问道:“哥哥在漠北这么久,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事吗?”
陆铖闭着眼,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有一次...”
月色伴随着男人好听的声音,一起洒进了盛南栀耳中。
声音不大不小,却极具安全感,盛南栀都没听完几个字,便陷入了沉睡。
她守了陆铖一天,累得不行,这会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感受着两人逐渐同频的心跳,陆铖松了口气,一直在不停思考的大脑也放松了下来。
第二日陆铖已经好很多,消炎了伤口也恢复得很快。
盛南栀想给他换药,就被阿七恭敬地揪了出去。
他也很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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