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天。
无数的碎石滚落，烟尘四起，裂缝遍布，草木败倒，一片残破的景象。
几乎耗尽了全身的神力，看着眼前这一拳造成的破坏力，方天虚弱的同时又很是满意，正要兴奋的说两句，哪知整片成仙地突然仙光大放！
之前碎裂的山石草木以及裂缝等等，在一阵五彩光华闪过之后全都恢复原样，仿佛先前他这一拳并未发生过一般。
“糟了，我丢，竟然兴奋过头了，忘了此地还有个史诗巨擘般的存在！”
方天陡然身子一震，这才想起了此地还有个堪比古之大帝的阵中神灵。
一缕强大到骇人的气息传来，仿佛是天地压落，又似日月星辰那般高远，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窒息感。
“小辈，你莫非还想毁了此地不成？”
一道略微有些沧桑且宏大的声音响彻这方天地隆隆作响。
这是阵中神灵发话了！
方天闻此，苦涩一笑，他没考虑到会引起阵中神灵的出现，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先前却并未出现，如今出现想来也不是带着敌意来的。
果然随着它的话语落下，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失了，方天因而也是舒缓了很多。
“前辈，不好意思修炼太过忘我了，忘了分寸。”方天深鞠一躬，接着说道：“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还请前辈允许我在此修炼。”
“罢了，念你从仙池中孕生不易，我倒也不会过多追究，好生修炼吧，唉......真是所谓的因果轮回吗？！”
停顿良久，仿若是思索了一番，阵中神灵那沧桑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只是话语中多了许多深层的意思。
当然还有很多东西，阵中神灵并未过问，或者不愿过问，好比方天并不是圣灵之身为何会以人身孕育出现，何来的修行之法，辟海开泉的双重异象等等，最终只道是万千因果或许因那位大帝所起。
“什么因果轮回，莫非再说我？”
方天初始有些懵，随即便了然了几分，或许是在说他和狠人女帝有了某种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