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白焰摸着自己的脸，道：“是不是在漠北，天天风吹日晒的给的又黑又皮肤粗糙了？”
“你以前不爱说话的。”黑羽翻了个白眼，道。
“这不是，今天激动么！”白焰笑着道：“这么些年，你在陛下身边，倒是变得沉稳许多了。”
“没办法啊，京中那些家伙，有前朝留下来的，有后来任命的，还有各路官员举荐的，人人都是人精，人人都厉害，所以，我们如果不沉稳一些，被他们带着，可能就跑偏了。”黑羽说道。
“嗯，这是对的。”白焰点头，道：“我啊，这些年，在这漠北待着，倒是觉得放松自己，才是最大的快乐！”
“是啊，快乐！”黑羽点头：“国泰民安，我们会更快乐！”
接下来的日子，奶娘因为受伤的缘故，所以，凌玥每天吃她的奶吃的少，她倒是喜欢喝羊奶。
正好百姓家里有养了羊的，高公公亲自去买了两只刚下了崽的母山羊回来，小主子，这奶啊，是有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