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是市场部的问题了。
他自觉做的隐秘，再加上已经十年了，一整套流程炉火纯青，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哪怕是林老爷子这些年都没有发现问题，他不明白，一个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懂的林念笙竟然这么简单就看穿了自己的手段。
只是方明不知道，林念笙虽然经验不足，但是他背后有着经验老道眼神毒辣的傅彦廷。
当时林念笙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只是下意识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她毕竟没有经验，能看出来奇怪已经是很有天赋了，但是却看不出具体的问题。
傅彦廷最看不得林念笙愁眉苦脸的模样，拿过林念笙手中的资料，只是随手翻了翻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当时还让林念笙敬佩了好久。
当她拿着整理出来的资料找到林老爷子的时候，林老爷子都大吃了一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了这么久的猫腻，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反而被刚接触公司事务不久的林念笙看出来了，当即就对着林念笙赞不绝口。
看到方明无话可说的模样，林念笙满意地勾起嘴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击必中。
“方经理这是都不替自己狡辩一下吗？既然如此，接下来，林氏的律师会联系你的。”
方明早就已经瘫坐在了座椅上，眼神求救地看向赵方进。
赵方进压下心头的怒火，这个林念笙真是好样的，第一天就折了自己的一员大将，可偏偏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时候，谁都不会想和方明沾上点关系。
方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之后的结果。
会议室内其他人见识了林念笙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顿时都噤了声，之前叫嚣着反对林念笙的人此刻纷纷地下了头，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林念笙观察了一圈，对这个威慑效果感到很满意，又一抬手，从李岩手中接过又一沓资料。
就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念笙手中的资料。
在场的各位谁不是老江湖，或多或少都利用公司给自己谋过私利，有了方明的前车之鉴，谁都怕林念笙查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可能和方明犯的事比起来有些微不足道，但这林念笙明显今天就是冲着立威来的，只要被抓到了把柄，那怎么都是林念笙占理。
林念笙掂了掂手中的资料，将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随意将手上的资料放在了一边，嘴里却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不知道在座各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