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现在北平的人是怎么议论你的？”
闻言，沈昀瑾半点不在意，他也从桌子上拿了跟雪茄点燃，被烟润过的嗓子带着些沙哑，“怎么议论的？”
沈振才看着他坦然的表情，心里的怀疑是淡了一些，可并不是没有。
“他们说你这么着急找九姨太，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沈昀瑾不答反问：“那您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我该怎么想？”沈振才气道，“不就一个女人，丢了就丢了，你竟然找到广川去，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
沈昀瑾沉默了一会，撩起眼皮看他，“父亲要听实话？”
“当然是实话。”
沈昀瑾捻灭了雪茄，面色依旧坦然，没有半分不堪，“不喜欢。”
沈振才半信半疑：“那你去广川做什么？”
“我在寻找九姨太的路上瞧见了一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忽然有些心动，知道她去了广川，便跟着去了。”
沈振才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沈昀瑾一脸淡然：“我说，我可能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沈振才听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沈昀瑾，你别跟我开玩笑！”
“不是玩笑。”沈昀瑾一脸认真的样子，“我这么多年一直没谈恋爱，全是因为不喜欢女人。”
沈振才想起沈昀瑾身旁玩得最好的那个温旭阳，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的，难道真的是个同性恋？
沈振才眉心突突地跳，他现在忽然觉得就算沈昀瑾真喜欢南枝也没那么重要了。
“不行，你不能喜欢男人，我已经给你选了一门亲事，对方出身书香世家，又从西洋留学回来，是北平第一才女。
你们订婚，一来可以让外面的议论声消停下去，二来，你也可以试试女人的好，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对策了。
沈昀瑾毫不犹豫的拒绝，“退了，我找个男人也可以让外面的议论声消停下去。”
“沈昀瑾！”沈振才暴怒得差点跳起来，“你是要让我颜面尽失吗？”
若是真传出去了，他的脸比现在丢的还多。
“父亲放心，我会瞒着的，尽量不让人发现。”
这保证了跟没保证一样，沈振才气得胸口疼。
沈昀瑾凝望了他一眼，见他不再有所怀疑，才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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