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在高效的杀人武器面前，人海战术丧失了取胜的一切可能。
打了三发榴弹的李诺一，将枪口再次瞄准后方人群的时候，突然一发炮弹掉到了那里，并且剧烈爆炸。
60毫米的炮弹，比他35毫米的小榴弹带来的动静大多了，虽然杀人效率不一定比得过。
炮弹落下，美军彻底炸了锅，再没人能约束他们，他们和上一批的美军一样，丢下所有的负重，开始向两边的山上逃命。
李诺一觉得这个方向，应该再无悬念，于是将枪都收了起来，跑到另一边的山坡旁。
在这一边，山脚下还在激战，李诺一用望远镜看过去，发现满河道里全是美军的士兵。
美军根本不是来打这座山，而是争先恐后地穿越河道。
他们边跑边往这个方向胡乱开枪，下面一小队的战士们，同样枪声不断，肆意射杀着这些溃败的士兵。
靠近山脚的士兵很稀疏，太多的人都挤在远离秀才他们的方向。
李诺一看到，美军已经产生了踩踏现象，不少在黑暗中奔跑的士兵被脚下的障碍绊倒，然后被后面冲过来的士兵踩在脚下。
他们形成了新的障碍物，后方的人又被他们绊倒，踩踏变得越来越严重。
太多人的脸庞和脑袋，被沉重的皮鞋，一脚踩的面目全非。
李诺一长长舒出一口气轻声自语道：
“你们不是很骄横吗？
哼！无耻的美国佬，你们总算有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