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摇摇晃晃。
身后空间裂缝开启，一个青面獠牙，额头长着鬼角的头颅伸了出来，长长的舌头垂落在地上，凶煞之气瞬间席卷过道。
“我再说一次，让你弟弟，向我的人道歉。”陈兴沉声说道，身后空间裂缝开启，一头雪白的巨狼缓步而出，龇着狼牙，朝着青面鬼发出低吼。
凌天齐面露挣扎，脸色阴晴莫辨，拳头握紧又松开了好几次，最终他选择了屈服。
“小风，道歉……”说出这句话，凌天齐仿佛耗尽了一生的力气，身后空间闭合，青面鬼缩了回去。
凌风面容扭曲，夹杂着愤怒、屈辱、不甘、怨恨，来到叶倩和李媚面前，低头认错。
“对，对不起……”
两女都有些紧张，她们出身低微，只有她们给世家少爷做牛做马，哪有世家少爷给她们道歉的时候？
看向主人的时候，大眼睛里充满了异样的色彩。
“对不起谁啊？”陈兴拉长声音问道，“难道凌家子弟连道歉都不会？”
凌风握紧着拳头，掌心快要被自己的指甲抠出血来。
“刚才言语冒犯了两位小姐，请，请原谅我。”凌风躬身行礼，然后又向老k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口出狂言，说，说您没教养，我错了，请原谅我……”
老k表情严肃，朝对方躬身回礼，表示接受道歉。一板一眼，体面真诚。
尽管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就像扑克牌上的黑桃k，但内心却感到了难言的温暖。之前被对方说是“没教养的管家”，他感到了巨大的愤怒。他一生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本分，从未做过失礼的事情，但是遵从于贵族管家的体面，他把不快深深地埋在心里，自己默默承受。
却没想到，主人为他出了口恶气。
“好了，你可以滚了。”陈兴甩了甩手，就像在赶苍蝇。
凌风恨得快要疯了，他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可眼前的男人如同恶魔一般，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临走前，陈兴又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表，说道，“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
“如果你不想哪天在网上沦为笑柄，建议你以后见到我和我的人，表现得有教养一点儿。”
陈兴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凌风眼中就像恶魔的耻笑，浑身一颤，像被毒针蛰了一下，哆嗦着转身离开，头也不敢再回。
凌天齐脸色灰败，走过身边时，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陈兴一眼，踉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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