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地面那偶尔抽搐一下的猩红舌头，又想到了腰间寿衣包裹着的人皮。
“学舌鬼和无脸人是从一个食谷者身上分出来的吧？”
“是。”
人脸给了准确的答复。
“那能一起关进笑脸客栈里边？”李道玄问道。
人脸看着他，嘴角笑容洋溢出现，“本来是不可以的，但是卖你个人情吧。”
李道玄点头，取出了无脸人所化的人皮，连同地面的舌头一块丢进了癸卯房。
依稀间，他看到客栈内出现一只大手，把原本还想跳动离开的舌头直接拍进了人皮里边。
连那还在挣扎动弹的人皮，都彻底没了动静。
人皮上，粘连着一条舌头，看着极为怪异。
“三天后，你用钥匙把门打开就行了。”
李道玄收好了钥匙，一旁方节也收拾好了学舌鬼身上的那些香火以及那即将复苏的一阶俗器麻绳。
香火估摸着也有十二三枚了。
他将两样东西都递了过来。
李道玄看了他一眼，“我拿俗器，你拿香火吧。”
走这一遭，方节也出了不少力，没理由什么好东西都落到自己手上，而他什么都没捞着。
而这俗器……怕是用不了两三次就要复苏了。
李道玄准备下次遇见鬼装匠的时候，看能不能卖出去换点好东西。
“好嘞，多谢李哥。”
方节知道李道玄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听他的安排就最好。
至于朱经伦……别说捞着什么，人能活下来，就是万事大吉了。
他也不贪心更多……李道玄的目光看了多来，没什么好意。
“现在该说说，你和朱晓棠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