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说给李道玄听的，而是说给陈文善听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实力不如人。
已经死了一个八流食谷者了，难道还要把自己这七流食谷者也赔进去？
甚至赔上整个陈家？！
陈文善能当上这陈家家主，自然不是什么蠢人，该有的脑子自然会有。
这些大道理明白事，也都明白。
可就是这么被人打上门，还平白给打了一巴掌，这脸啊，就是火辣辣的疼！
若是普通人，那疼疼也就过去了。
可就是那些有点小地位的，尤其是地位不上不下的，才把这脸面看的最重。
李道玄双手交叉反着往前一伸，浑身“噼里啪啦”响了一阵，“我是没什么问题，就看陈家家主了。”
陈文善脸色难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终究是说不出那句“算了”。
朱业幽幽叹了口气……你现在说出来，也就过去了，要是等进了屋再说，不放点血，能过得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道理朱业都看的通透，只是他也没点破。
陈家事，终究不是他朱家事，他能过来当这个说客，都是在兼顾两方面子了。
“走，进去说，进去说吧。”
朱业双手招揽，当即朝着陈家走去。
李道玄毫无顾忌地挥了挥手，方节几人也是跟上，谁也不惧谁。
朱业陈文善和郑彦宇三人当先，走在最前头，显然是还有些话要说。
但也没藏着，之所以拉开这么点距离，没有当着李道玄的面说，也算是给了陈文善颜面了。
进了门后，陈家大门一关，也彻底隔绝了那些好事之徒的目光。
“老朱，道理我都明白，可是颜面啊，你让我们陈家的颜面往哪搁？！”
陈文善摆着双手，一脸的苦涩。
朱业看着他这副模样，强忍着跳起来给他一巴掌的冲动，直接说道：“脸面，五浊乱世你还有个屁的脸面！”
“真要这么有脸面，你就去解决了这乱世！”
“还脸面脸面，自己没实力谁给你脸。”
陈文善眼中愈发苦涩，摇摇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己可以为了脸面，为了虚无缥缈的陈家的荣耀，然后和李道玄一伙人动手。
甚至可以求老祖出手，可这样的结果呢？
自己多半是身死，然后陈家也名存实亡。
到底啊，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