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兼斗鸡眼，瞬间两道毫光发出，汇集在他肉脸前面三厘米处。
常怀远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宠爱更浓。
“不错不错，小杰真棒！”
“瞳术比之前多发出不少距离，真的不错！”
被夸奖的常杰小肉脸微红：“伯父，我不但瞪的更远，威力也更大了，能一次点着两根烟！”
说完后真的同时取出两根烟点燃，然后一起放进小肉嘴里叭叭的抽了起来。
烟雾升起，呛的北国血龙连连咳嗽、不断流泪。
可即便如此，北国龙君依旧没有生气。
只是一边取出洁白的手帕擦拭，一边宠溺的抚摸着常杰的小肉脑袋。
“咳咳......小杰，除了点烟外，你还跟着有量学会什么了？”
“还学会啥呢？”这次常杰倒是被问愣了，不过马上反应过来。
“还会用激光眼点香、点蜡烛，哦对了，还学会磕头了。”
常怀远：“......”
“咳咳，嗯，小杰真棒。”
“抽烟是谁教你的？磕头是谁教你的？告诉伯父，伯父想和他论道。”
常杰不太聪明，因此并没听出北国血龙言语里的杀机。
刚想开口回答，幸亏赵有量及时端着茶回来。
“常家老祖您趁热喝。”
“茶不好，您别怪罪。”
常怀远微笑点头，轻轻的抿了一口。
在赵有量悄悄用眼神疯狂的示意下，常杰总算反应过来。
猛抽一大口烟后蔫了吧唧的回答自己大伯：“没人教我，我都是自学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