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了如今大明的走向了。”
王语嫣看着朱厚照说道：“不止是你，就连我也不知道大明会走向何方，所以你再次坐上那个位置，也改变不了什么。”
此时明月在天，如水的月色从从天空倾斜而下，照亮皇宫大殿，王语嫣和朱厚照相对而立。
“你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得到。”朱厚照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
王语嫣看着天空上的明月，说道：“我自然知晓你看的到这一切，不过以你的能力，恐怕不日会被刺杀而亡。”
朱厚照神色平静地说道：“大明已经毁在了你的手里，朕这条命又有什么值得可贵呢。”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我行我道，你不懂也没关系。”
闻言，朱厚照再也抑制不住怒意，满心怒火道：“朕自然不懂，朕只知道你是一个疯子！”
“你这个无君无父的家伙，你罪该万死！”
王语嫣看着他饱含怒意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我帮你收回了一切权力，你应该感谢我。”
朱厚照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说道：“朕是应该感谢你，感谢你将大明拖入万丈深渊，感谢你杀了朱无视，还是应该感谢你与天下人为敌！”
王语嫣仰头远眺星空，眸子微明道：“这样说来，你更应该感谢我了。”
朱厚照听到这句话，恨得牙痒痒。
冷哼了一声后，朱厚照发现拿她无可奈何，斜了一眼后默默无言。
王语嫣说道：“好好当你的皇帝吧，你也好好看看大明未来的走向。”
朱厚照望着她的侧脸，声音冷冷说道：“你扔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朕。”
王语嫣平静地说道：“不是烂摊子，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朱厚照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希冀，明白她话语中的意味，只是他不明白的是眼前这个女子为何要这样做。
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目的。”
王语嫣看穿了他的想法，看着皇宫大殿外的鲜血与战争，淡然地说道：“所以，在你们眼中我是一个罪不可赦的人，可我不会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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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
朱厚照愣愣的站在她面前，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了。
他不可能认同她的做法与想法，也更不能明白她的想法。
如果可以，他可以希望从来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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