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他是大理寺卿,大晋第一世家的公子哥,所有未婚女子争先恐后想嫁的对象。
不知道他还以为他是什么采花大盗,民间小贼,轻功了得,翻墙熟练。
我本来是要抱着孩子休息,看见他又重新返回厅中,发现凤老爷子没有把虎头香囊荷包带走。
我把虎头香囊荷包拿起,丢给他:“凤大人不知你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凤九负接住虎头香囊荷包,站在我面前,带着居高临下的垂视:“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父亲,是我做错什么了,让你如此不信任,要把我父亲拉进来?”
我昂头望进他漆黑的眸子里:“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让我说出来?”
“至于拉你父亲进来,当初见你种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不光把你,把你父亲,还把你全家都拉进来,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跟我说话。”
一边让我信任他,一边告诉我他会是我的依靠,转瞬之间,他就能把杀害我爹的凶手藏在他家里。
这样一个人让我如何信他,如何觉得他可以依靠,我爹说的对,有些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
男人的花言巧语有的时候不是爱一个人,而是这个人对他有用,他愿意花言巧语惹她开心,再从她身上得到更多。
男人最不擅长做亏本买卖,他们最擅长的是在一笔买卖中,自己要占得上风,拿到最高利润。
凤九负弯下腰,一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一手撑在桌子上,凑近我:“姜回,胡允汐的娘不是杀害你爹的凶手,她自从来到京城,我派人盯着她从未出去过。”
“你爹下葬那一天你试探我,我明白,我清楚,但是我不允许你杀害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她来京城,只不过是,她的丈夫把她休了,他的父母视她为耻辱,她无地可去过来暂住几日。”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怀疑胡允汐的娘是杀害我爹的凶手,我试探他,他在那里看着我蹦哒。
呵呵,好好好,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不愧是玄之的师弟,真能沉得住气。
也就是说要不是我告诉他父亲孩子的事情,他还会站在高处,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我到处蹦哒,去找伤害我爹的凶手。
我冷笑出口:“凤九负,不用给我解释,我一旦认定的事情,坚决不会改变。”
“你爹已经回去,说要把她押过来给我,你要么现在回家阻止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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