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护卫转身离开，教皇才站在黑暗中闭了闭眸。
光线被五彩的玻璃窗顶折射，仿佛将整个教会沐浴在圣光中，然而走廊处，身着白色教袍的人却是站在阴影中，神情明明灭灭。
有种与教会不符的污浊气息。
…
此时的房间。
米亚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护卫送过来的教义，慢慢的翻看。
栀奈则是好奇的围着房间转悠一圈，手指无聊捏着自己的麻花辫。
巡视完领地，小姑娘勉强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好奇的去看床边的人。
“朗诵这个教义真的能与神沟通？”
米亚斯动作一顿，将教义合上。
“不能。”
也许在许多年前，教皇真的拥有与神沟通的能力，但随着人们信仰逐渐减弱，神职也变得不再是神职。
现在的教义早就面目全非了，何况这本都是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书页还泛着潮气。
他垂下眸，淡金色的眼睫颤了颤，莫名透出几分破碎气息。
栀奈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也能猜到现在的情况，于是抬了抬下巴，自顾自宣布。
“没关系，他们不信仰你还有我啊，以后我罩着你。”
凭什么即使被抛弃，神也只能怜爱世人？
小姑娘撇撇嘴，觉得这不是神，明明就是冤大头。
米亚斯沉默片刻，似乎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话，略微有些茫然的看向她。
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心脏，他抿起唇。
又来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见他这副模样，栀奈还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下意识凑过来。
“怎么了？”
米亚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侧过头。
“不是要喝血么？”
栀奈眼眸微亮，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就被抛之脑后了，只矜持的看了眼那截白皙的脖颈，舔舔小尖牙。
“嗯嗯！要喝！”
一边说着，她就自顾自变成了蝙蝠，熟练飞到他的手心，准备抱着他的指尖啃。
“……”
米亚斯微微垂眸，声音有些疑惑。
“不用咬脖颈吗？”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他不是没有感觉，既然不会受光明气息的影响，他不介意被她那么咬。
小蝙蝠歪了歪头，似乎在确认他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