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过程的程度，甚至有些连过程都不清楚，毕竟他又不会没事去问这里那里怎么样了，那时候跟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罗维也有瞒着她们的事情。
比如茉莉。
“就算你给我按腿，也免不了这看上去就像是你们把我骗过来，然后帮你们解决暗之眷属国的事情。”
“……那你还要吗？”
“继续。”
潘笑了笑，既然是聪明人就无需去强调这里面有更深层次的差别，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信任的平衡。
“如果是你我会很开心，如果不是就当作是对你的补偿了，可以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罗维知道，对于刚见面才两天的人她是不可能把守了千百年的事情直接说出来的，哪怕她的猜测全都在往这边靠，那么在那西边的几个暗之眷属国就一定有着与她们相关的隐情，当然自己也必须要留一手，以免兰德尔那样的事情再度重演。
还没出发，他就好像陷入了数个阵营间的拉扯，命运的异象是肯定的，归无海也在蠢蠢欲动，既要替自己的阵营解决这里潜在的威胁，又要把第三世界的阴谋像前几次一样挖出来，身边还跟着魔女，真是……
“过去也有魔女随行在形单影只的人类身边，共同阻止灭国的祸患，乌劳涅普丝她对这种故事一直都很向往。”
“你的意思是……「灾厄魔女」？”
“……”
潘沉默了片刻，显然她也知道这种名号和此类故事的画风不搭，当初起名号的时候就不该劝她把名号定得太满。
她那些事迹虽然是类似的结果，却存在完全不一样的动机……不是和现在的状况很像吗。
“罗维——”
她突然沉了下头，“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吧？其实伊露丝的事情……某种程度的确是我纵容的结果，她的容颜与才华在魔女中都是出类拔萃的，却拒绝与我们往来，只是静静守着自己的长夜。”
“所以当她开始主动给我们传信的时候，我是乐于见到这种变化的，只是没想到……”
“对于这件事情，我们真的感到很抱歉…不，是我感到很抱歉，是我没有判断出她的反常是预谋命运的结果，给你带来了困扰。”
在世界这件大事下被命运操纵的可怜人，你们两人的篇章不应该就这样翻过去。
她……
等待了一千年才等来了你啊。
“我会去找她的。”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