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还是宣传，都会举步维艰。
一份合格专辑，歌手甚至要试过百份以上唱片公司提供的小样，才能选出合适的十首歌，至于其中的主打歌，要么是呕心沥血的原创，要么是从著名词曲人那里高价定做的。
赵墨的创作能力固然不弱，但是在徐总看来，一个人的创作能力总是有限。
但是，他从赵墨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自信。
“既然你想法这么坚定，我也没法强求。”
徐总最终叹了一口气。
“不过……如果你有签约经纪公司的想法，企鹅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不过要趁早，因为没有哪位歌手会保证他一定红下去。”
徐总话里的意思很容易理解。
以赵墨现在的人气热度，在加上企鹅想进入娱乐圈，求贤若渴，所以可以给他S签等诸多丰厚的条件。
但若是过个一年半载，企鹅不缺艺人了，或者赵墨不火了，那倒是他在想签约，肯定就拿不到这么好的待遇了。
“谢谢徐总的青睐。”
赵墨笑道。
最后，这行谈判以赵墨拒绝企鹅抛出的橄榄枝而结束了。
赵墨最后离开了茶室。
他并没有问清徐总先前那个问题，就是他拒绝了企鹅的签约邀请，企鹅会不会一直下架他的歌。
这种问题没有追问的必要。
从徐总今天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企鹅并没有和他结下死仇，再者说，下架赵墨的歌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仅仅是起到一个报复作用，其损失的利益是巨大的。
又或者，赵墨其实根本没有怕过，哪怕企鹅音乐平台接下来不会再上他的歌，那他还有别的办法。
虽然企鹅音乐在音乐平台的市场份额占比已经唱过百分之七十，有了龙头的霸主地位，但是还有个叫作emo音乐的平台，属于后起之秀，而且从斗音那里也能杀出一条路来……
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
赵墨离开茶室后，徐总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留在茶室内办公。
只见他从包里取出了平板电脑，看起了邮件。
徐总喝了一口茶，却又眉头蹙起，吐出一片碎茶叶，他顺手从包里取出一罐可乐，将茶杯推到一边，单手叩开了可乐的拉环，喝了一口碳酸饮料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徐总的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是“老大哥”。
徐总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有些心虚的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