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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宫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挥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却有些不满。
敌军没打进城,你大半夜的过来折腾我干什么!
“不过也差不多了。”刘备又开口道。
“啊!”
陈宫的心情如过山车一般高低起伏,看向刘备的目光中满是幽怨。
你说话不大喘气能死啊!
陈宫急忙起身寻找自己的靴子,同时嘴里还不忘问道:“玄德公,敌军眼下打到哪里了?”
“哎呀,公台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赶不急了。”
“请容下官更衣。”
“还更什么衣,赶紧走吧!”
刘备不由分说,强行把刚穿了一只靴子的陈宫拽了出去。
另一边王肱的情况也差不多,张恒走到王肱房门前,直接让士卒一脚踹开了房门,然后又让士卒大吼了一声。
“开门,查水表!”
王肱好歹是武人,反应也比陈宫稍快了些,被惊醒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就往外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张恒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孔。
当王肱只穿着内衣来到院中后,就见到了和他同样造型的陈宫。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不解和震惊。
刘玄德到底什么意思?
外面一片寂静,也不像敌军即将攻进城的样子啊。
“玄德公,咱们现在怎么办?”陈宫拱手道。
刘备挥手笑道:“不急,且等等。”
这句话差点没把陈宫的鼻子气歪了。
刚才急吼吼拉着我出来的是你,现在说不急的还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是真不急,最起码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啊!
很快,太史慈领着臧洪也过来了。
相比于二人的狼狈,臧洪却是衣冠整肃,可见太史慈还是个老实人,没有折腾别人的恶趣味。
“玄德公,人到齐了,咱们出发吧。”张恒笑道。
“好,出发!”刘备点头下令道。
“等等……”陈宫连忙大吼一声,“玄德公,咱们到底去哪?倘若不说清楚,请恕下官不能同往。”
“去前线战场啊!”这次回话的是张恒。
陈宫疑惑道:“不是说敌军快打进城了吗,为何还要前往战场?”
刘备满脸无辜道:“公台你可不能乱说,我何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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