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楼道的窗户前，想躲也来不及，凌玖玖已经看到了他。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她问。
孟昭青关上窗户，假装无所谓的说：
“吹吹风。你干嘛去？”
“取快递。”
这楼里有梯控，快递上不来。
“你别跑了，我给你取去。取件码发我。”
说完他就骂自己，怎么这么便宜呢，人家又没请你帮忙，就……贱呐！
但人已经进了电梯。
快递不大，巴掌大一个小盒子，也不知道装的啥。
上了楼，她在楼道窗户处站着等他。
接过快递，还道了句谢。
“凌玖玖，你站住！”他叫住她。
他心思一动，一个十分不合理的念头在心里浮现。
后悔了这么多年，要不……现在试试？
脑子里把电视里的霸总镜头迅速过了一遍。
比起少女时的凌玖玖，他更喜欢现在的她，那时的她，好看归好看，总是阴恻恻，冷冰冰，硬邦邦的，没法下嘴。
现在多好，很有女人味，一旦有了女人味，五官的优势就很加分。
凌玖玖转身看他，眼里都是询问。
“有事？”
他鼓起勇气走上前，眼神灼灼，心里给自己打了八百遍气。
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脑袋，固定住她的脖子，凑上去。
霸总好像都是这样亲的。
然后——他眼前一黑，闷哼一声。
“……啊！”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腹部就被重重顶了一下，他一口气上不来，捂着肚子，以手撑墙，才勉强弯腰站住。
“……凌玖玖……你……咳咳！”
忘了！忘了她是练过的。那年在安州酒吧街后面的迷宫，她打人又凶又疼。
凌玖玖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用力过大了，连忙上前看他：
“你没事吧？刚才干嘛呢？”
她现在虽然不练拳击了，但那么多年的基础还在，突然被人“袭击”，就条件反射似的提膝顶了一下，是本能反应，并非有意为之。
孟昭青艰难的深呼吸了两次，总算缓上了一口气。
他指着凌玖玖：
“毒妇……下手忒狠！”
然后，他捂着肚子，挪回了家。
这回好了，不后悔了。
如果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