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
而就在下一秒，她翻着书页的手指一下子停了下来。
这个是……
看着眼前的图案，灵溪用它和桌子上的灵阵进行对比。
虽然这是两个完完全全不同的灵阵，可是从灵阵的布置，到风格，到手段，却是出奇的如出一辙。
就仿佛是同一个人布置的一样。
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布置书中记载灵阵的人，早已经在数千年前就已然逝去。
怎么可能在一个只有数十年历史的湖底留下这崭新的灵阵。
可是，每一个灵阵师的特点都会很不易察觉地藏在所布置过的灵阵当中，而且，各不相同。
就算是师从一家，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一模一样。
但是，就目前这两个灵阵对比，却是完完全全的一样。
这一点，凭她现在的眼力，不可能看错。
这样看的话，那就还真的很奇怪了。
灵溪选择先放弃掉这个疑问，而是继续翻越古籍中的内容。
这才是她比较关注的事情。
视线在一个个文字上面划过，她的眉头越来越皱紧，在这所有的内容当中，真正有用的信息也就只有仅仅的两个字而已。
手指在这两个字上面摩挲。
她美目中闪过了丝丝不解。
为什么会是这个呢？
而冰雪然刚才的反应，又是否是因为这两个字？
轻轻将古籍合上，她再次看向了桌子上的灵阵图。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有着些许疑问的阵图，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
可是，无论她怎么看，也就只能从这密密麻麻的灵印当中看到两个字。
“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