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冷冰冰的暴戾。
他是真的生气！
在得知路吟风被车撞到的情况时，他差点疯掉！
哪怕说过不会再理会路吟风的事情，也第一时间朝着医院赶来。
路吟风回过头来，看向莫南泽。
在对上他那冷冽的眼神时，才恍然意识到，这个莫南泽不是幻觉。
他真的在。
“莫南泽？怎么会是你？”路吟风又惊又喜。
很快，她目光又暗了下来，“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遇到事情通知家属都不知道通知谁……”
“以前，还有个晏思嘉，现在思嘉也找不到了……”
莫南泽心里一荡，愤怒的情绪瞬间消散。
再也说不出指责的话了。
她只是太着急了……
“下次，不准这样了。”莫南泽没有看她，声音压抑。
“不会有下次了。”路吟风应得很快，“其实车速没多块，只是刚好撞到我的肚子，那里有旧伤，一时痛得不行……”
路吟风只是想解释一下，可他的话都成了尖锐的针尖，一颗一颗地往莫南泽心口扎去。
一时间，莫南泽也疼痛难忍。
只是他善于掩饰，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沉默了半晌，路吟风忽然眯着眼，问道：“莫南泽，你不是说不想见到我吗？为什么还要来？”
“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你可以不理我的……”
莫南泽冷眼看着她，嘴角微微向下撇着。
“多话，闭嘴。”
路吟风的话是真的多。
她也不肯闭嘴，一只喃喃地念叨道：“为什么不通知莫谦言？他是我的前夫，也算是关系最近的人了。”
“或者是通知和我玩得比较好的莫知衍也行啊。”
“为什么偏偏是你？”路吟风抬眼，澄澈的眼神里多少带着些期许。
莫南泽忍不住，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路吟风的眼神。
他看出来，那个眼神，绝对不是纯粹的好奇。
他不由得喉头发紧，眸光渐深，微挑了一下眉，磁性的声音低沉暗哑。
“别想太多了，只是因为厉总和我的关系亲近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