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对视一眼，神情都严肃起来。
路吟风平复下情绪，恢复温柔的面目，细声问道：“小芷，你还是在为乖乖难过是吗？还是莫斯年对你说了些什么？”
毕竟莫芷的反应有些过激，路吟风难免以为是莫斯年对她说了些什么。
莫芷毕竟是莫南泽和路吟风娇养的女儿，除了比较任性外，还是很依赖两人的。
她吸吸鼻子，抱住路吟风，瓮声瓮气地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该推你的……”
路吟风揉揉她的脑袋，说道：“妈妈没怪你。”
“我只是没想到莫斯年都要结婚了……”莫芷弱弱地说道，“今天他一点都没有提起过……”
“今天乖乖离开后，他答应会一直陪我的……”莫芷抽泣道。
路吟风抬起眉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之前心里被压下的那种异样的感觉又重新涌上来了。
她安抚着莫芷，“他结婚是结婚，他永远是你的侄侄，你也永远是他的姑姑。”
路吟风再次提起两人的关系。
她害怕莫芷会对莫斯年产生什么不一般的情愫。
好在，莫芷平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反应剧烈。
“妈妈，我不想长大……”莫芷趴在路吟风肩头撒娇。
路吟风笑着，“可以啊，你在爸爸妈妈心中，永远是个宝宝。”
莫芷靠在路吟风的肩头，眨眨眼，便有一滴眼泪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是乖乖的死，还是莫斯年的婚讯？还是对长大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