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了。
而偏偏他看到了一个无比年轻的挑战者。
年轻，不怕死。
只是，无支祁依旧不会有丝毫的示弱，厉声道：“小儿，伱真当本神纵横天地亿万年，只有这些手段吗？若是以命搏命，你安有命在？而且你当外面的都是等死的吗？你若是肯罢战，我还可放你离开？”
“水神？”
听到这里，司命星君和清虚大帝面色都微微一变。
“你能放我走？”姜山疑惑地看着无支祁。
司命这么蠢的吗？还会让无支祁拥有离开的能力？
“自然，你真当我全信他们吗？你同我合作，自有一番好处，否则你就算胜了我，最终也难免一死。你天赋异禀，又有大好年华，为何要死在这里，而不是出去杀了他们？”无支祁继续道。
“有道理。”姜山点头道。
“那你如今对天发誓，我们就此达成盟约。”无支祁道。
“好，苍天为证，我姜山对天发誓……”
姜山说着，便对天发誓，无支祁见状微微放松，然而刚刚松了半口气，就见着姜山手中混铁棍猛然打下，恐怖神力震撼，乾坤破裂，万法皆碎。
无支祁大骇，万万想不到如今的年轻人这般不讲武德，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选择偷袭，仓促防御，当下再度受伤，口喷鲜血。
“你在做什么？”
无支祁怒吼道，他不甘心，是真不解，这明明是目前最好的安排，姜山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啊！
他是疯子吗？
“当然是杀你啊，上古水神无支祁，素来心胸狭隘，我既和你结仇，自然是做干净了。”姜山道，杨戬还和灌江水猿有仇，打算要灭族的节奏，无支祁活着的话，杨戬现在过去就得送人头了。
“你是傻子吗？你现在杀了我，难道你可以活？”
无支祁怒吼道，他被关了这么多年，出山第一战，本以为是手到擒来，还对付了仇人之后，万万没想到姜山这个晚辈竟然这么强，更不曾预料姜山这么不讲理。
脑子有病吗？
“我觉得，我可以，而且司命虽然手段不如你，但是以你的智商不可能瞒得过他，所以跟你合作，也没有好处，倒不如杀了你，让混铁棍成为真正的神兵。”姜山话音落下，又一铁棒砸落。
混铁棍为他本命神兵，日夜祭炼，与他心神相连，如今可谓是不分彼此。
随着他的强大，混铁棍也越发强大，他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