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存在’，而非意识。
韩易微微摇头，收回目光，并没有尝试这门奇异道术。
片刻后，古秘天尊继续说起他的见闻。
在离开冢南之渊后，他又去了圣源之地，白之大陆。
说到白之大陆，古秘天尊脸色变得凝重，凝重中带着思索。
“诸道友，我这一次游历白之大陆，并非随意游历，而是带着目的的。”
见古秘天尊表情变化，其他天尊皆是目光一肃。
在最里面一圈的十位巅峰天尊，更是眼神微亮，带着些急切和期待。
“诸位应该知道，晋升半步界尊，只有一条路可走。”
“第那就是返回自身归属的混沌界，在永恒支柱上，留下意识印记，借此领悟界力，接着方可晋升半步界尊。”
“不过，我上一次游历时，却偶然之下，听闻到另外一种晋升之法。”
此话一出，所有天尊都眼神震动。
而在最外围的韩易，更是目光陡然大亮，内心猛地一跳。
古秘天尊的这个问题，和他一万多年前，刚开始游历时，所产生的一个疑惑相契合。
“我之所以寻找额外晋升之法，是因为我所在的混沌界破灭，永恒支柱毁灭。”
“因此，我再无法晋升半步界尊。”
“这里的道友中，也有人和我一样的情况，前路阻断，再无机会一窥界尊之境。”
殿内，好几位天尊点了点头。
而韩易对此，并没有疑惑。
他在游历中，也遇到过这样的天尊，那些天尊因为混沌界破灭，而一直在寻找晋升之法，有一些甚至已经接近入魔。
但。
天尊想要晋升半步超脱，只有在永恒支柱上烙印上意识，才能成功。
而自身混沌界破灭，自身道则和其他混沌界的细微区别，又注定无法借助其他混沌界的永恒之柱，晋升半步界尊。
这种情况，在过去无数万万混沌纪中，早已被验证多次，已是铁一般的真理。
韩易有一段时间，也在找寻能否依靠自身晋升界尊的办法，但他花费了数百年，潜入好几座大型宗门，翻看古老的秘典和记载，却一无所获，于是便也暂时放下。
此刻。
道殿中，众天尊连呼吸都放得轻微下来，古秘天尊脸色凛然，沉声说道：
“我偶然所得的办法，便是不借助原来混沌界的永恒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