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改变一点音调。
凤卿从秦沐风的怀里抬起头。略微挣脱了一下，让两人之间有了一点距离，好更加清晰对话。
“七爷，我的母亲是不是在九极寒阴洞？”
“八成的几率，是。”
“以姬无雪对我的恨意我就能看出来，姬无雪真正恨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的母亲。这么多年我的母亲还能再姬无雪的手中活下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姬倾城的庇护？”
毕竟长得这么像也需要点缘分。
说不定姬倾城就是看她的母亲顺眼，所以将其庇护在九极寒阴洞里，让姬无雪免于死在姬无霜手里。
秦沐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凤卿，一双黑眸漆黑如墨，却可以轻易窥视她的内心。
“你也觉得不可能......对吧。”凤卿自嘲一笑：“如果是疼爱我的母亲，想要护住，身为雪城创建者，整个姬氏神祇的姬倾城怎么可能只是用将我母亲关在九极寒阴洞中的方法。她有的是法子可以让我母亲将姬无雪取而代之。
圣女掌控雪城大权，雪城历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偏偏姬倾城仿佛瞎了一般，任由姬无雪对我赶尽杀绝，任由姬无雪一再疯狂地做下各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那些明面上的什么圣女不洁，才将姬无雪废弃的理由，根本是狗屁！
最不洁的，是这座藏污纳垢的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