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捕风捉影。
他倒是一点包袱都没有，身旁的屋子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打扫过了，他竟随意地抓了些黑灰就涂在了脸上，然后，又用衣服蒙住头，盯着那单独的男子刚刚从身旁跑过没十几米，人一下子就蹿到了外面。
说实话，余启明这般的扮相倒是没多少可怕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拙劣，但得益于他这多年的噩梦经历，他学起鬼叫来倒是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空旷的大街，周围本就没有多少光线，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讲更是无法像余启明一般发觉周围的情况。
毕竟这不是恐怖电影，那种真实的恐怖感压根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来的。
这不，余启明才刚刚窜出去，巷子深处的那两个人直接就被吓得倒在了地上。
如杀猪般的鬼哭狼嚎瞬间传遍了整条街道，余启明甚至能看到有一人裤裆的颜色都深了几分。
倒是有一个的反应还算快，还不等余启明做下一步的举动呢，那人猛地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不过，反应快可未必代表他能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余启明几乎都将对方吓破了胆，也亏得他够意思还能想着将自己的同伴也带走。
倒是余启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他真有这么吓人，居然能直接把两个成年男子吓成这样？
当然，他也乐得如此，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更加确认对方是真的已经远离。
担心叫声引来更多人或者那怪物，余启明也没有耽搁，他转头就将自己脸上遮着的衣服摘了下去，同时喊道：“别害怕，我是个人，活人。”
然而，回头之际，他见到的却是一张极度惊恐的面孔。
无论余启明说什么，或者将脸上的灰擦下去多少，那男人眼中的恐惧非但没有半点要散去的迹象，甚至都越来越浓重。
“鬼，你是鬼。
不对，你杀不了我的，诡屋的规则还不允许你杀我。
放我走，我带你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