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满脸的血。
而后排座椅上，唐黎脑袋无力靠在椅背上，脸被黑色的发丝遮挡，情况不明。
车门经过剧烈的撞击已经变形，陆斯衍拉了一下并没有拉开。
之后，他猛一用力。
“哗啦”一声，车门应声落地。
他急急钻进车子里，将唐黎抱了出来。
“救林晟！”他嗓音隐着低吼咆哮。
刚刚虽然只有一瞬，他也看出了，林晟是用祭了自己的方式保护唐黎。
明沉急忙挥手，迟迟赶来的其他人迅速上前将林晟从车子里挪出来。
救护车呼啸着穿过海城，朝医院疾驰……
——
唐黎睁眼，入目便是刺眼的白。
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她缓了一会儿，再次睁开。
“醒了？”
沙哑疲惫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她费力转头，对上了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床侧，陆斯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黎定定看着身前的人。
一向熨贴的黑色衬衣上满是褶皱，眼底更是乌青一团。
他是有多久没合眼了。
唐黎伸手，想去触碰了他下巴处的青胡茬，被扯带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在挂点滴。
“别动。”
陆斯衍轻柔地按上了她的手腕。
唐黎眉头微动，意识到了什么。
她一瞬不瞬的凝着陆斯衍，男人却眸光闪了闪，避开了她的视线。
“喝水吗？”
陆斯衍转身从床侧的柜子上端起水杯，声音里却带着轻颤。
“好。”唐黎开口，嗓音粗粝沙哑。
用吸管喝了几口温水，唐黎哑声开口：
“老公，我饿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买。”陆斯衍说着要掏手机。
“你去帮我买好不好，他们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唐黎唇角勾起浅浅的笑。
陆斯衍喉头微动。
半晌，点点头：
“好。”
他帮唐黎掖了掖被角：“再睡一会儿。”
他指指她右手边的红色按钮：
“有什么需要就按这个，会马上有人来。”
“门口有人保护，你不要怕……”
唐黎轻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