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凌翊抬手指指客厅沙发一侧的柜子：
“第二层。”
姜早到柜子前，按照凌翊说的，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小药箱。
拎着小药箱到餐桌前，她打开药箱翻找出消毒水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随着她每一次棉球的落上，都能看到凌翊的肩头一缩。
她下意识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凌翊低笑一声：
“没事，不疼。”
姜早捏着棉球的手一顿，轻声开口：
“对不起。”
听到这话，凌翊拧眉侧头：
“为什么道歉。”
姜早抿抿唇：
“我只顾着在凌老爷子的寿宴上出气了，没有顾及后果，害你受伤……”
“江小姐。”
凌翊开口打断她。
“你知道吗，除了十岁以前我母亲站在我这边维护过我，再没人替我说过话，直到你在寿宴上替我出气。”
“那些我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你替我做了。”
“所以是我要对你说谢谢，而不是听你说对不起。”
他这些话说的真挚，反而把姜早搞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默了一会儿，姜早开口：
“凌总，你别这么真情实感，不然我都要怀疑你喜欢我了……”
她这句话原本是为了调节气氛的玩笑话，没想到话音落下就听凌翊接道：
“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姜早：？？？
是她疯了还是凌翊疯了。
因为太过震惊，姜早的手指不自觉重重按上了凌翊后背的伤口。
直到听到凌翊倒吸凉气的一声“嘶”，她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凌翊笑笑：
“没事，继续。”
见他不再提刚刚的事，姜早也只当他开玩笑，专心给他上药。
药上完，她正在收拾棉签，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是乔浅。
滑动接听，她将电话接了起来：
“浅浅。”
“早早，你还在加班吗？”
对面，乔浅压着声音问道。
姜早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回她道：
“马上就结束了，我十分钟后到家。”
乔浅迟疑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