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
凌翊看着她隐忍泛红的眼眶，没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想哭就哭吧。”
姜早勾勾唇角：
“我很开心，没有要哭。”
凌翊凝着她眼眶里极力压抑的那层晶莹，放缓声音开口：
“有时候也不需要太坚强。”
“他是你从小的后盾，可今天你忽然发现，那个你付出真心，尊敬爱护的人居然会出卖你，你怎么会不难过呢。”
凌翊的话，字字敲打在姜早身上。
她知道他说的“他”是谁。
是她一直以来最牵挂，最放在心上的父亲。
姜强半夜闹上门要钱，她不难过，只是生气。
可是，姜强说出他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处时，她心口仿佛被射进了一支又一支的箭。
不可置信变成接受事实时，她只觉得浑身都是冰冷的。
原来姜父的选择也是姜强。
眼泪在顷刻间决堤而出，姜早再也压抑不住。
看她哭的肩膀都有些抽动，凌翊向她身边蹭了蹭，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大掌一下下轻拍着姜早的后背，似是安抚，又似是鼓励。
“没关系，他们不爱你，总有人爱你。”
他轻声在姜早耳边说着。
姜早声音哽咽的开口：
“我不需要别人爱我，我自己会好好爱自己。”
凌翊手上动作不同，一下又一下：
“你要爱自己，但也可以感受别人的爱，除了你自己，有人也会好好爱你。”
伏在他肩头抽泣着，姜早喃喃开口：
“骗人，根本没人爱我。”
“有人爱你，很爱你。”凌翊开口道。
他声音很轻，不知道姜早是不是没听清，没再回应，只剩肩头还是一抽一抽。
不知道哭了多久，姜早最后在凌翊怀中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靠在凌翊怀里，凌翊半靠在沙发背上，正闭着眼睛。
姜早先是一怔，而后想要轻手轻脚的从他怀中逃走。
才起了一半，忽然被一双手按了回去：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