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江承宴松开她的手,同时起了身,也不给她下手的机会。
“给我滚。”
苏慈意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他。
江承宴摊了摊手,状似无奈,得了便宜的他此刻心情大好,转身就往外走去。
苏慈意咽不下心里这口气,看着江承宴的背影就眯了眯眼,抬手还准备出针。
可就当她的手刚刚抬起来,已经走到门口的狗男人又似有所感一般,转过了身来。
看着慌乱收手的苏慈意,江承宴低首浅笑,分外的宠溺,“下次动作快一点,别再被我抓个正着了。”
苏慈意:“……”
fuck!fuck!fuck!
临走前,江承宴再次撂下了那句话。
“慈意,没有我的允许,别试图离开我。”
苏慈意低低地咒骂一句:“疯子……”
等江承宴彻底离开之后,她才恨铁不成钢地一拍自己刚才收针的手。
收什么针?!
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在那一瞬间只要她把针飞出去就能准确无误地扎中江承宴的痒痒穴。
偏偏这只手不争气,在江承宴回眸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就想收回来。
苏慈意抓狂的只想仰天大叫。
烦死她了。
**
不用等到几天后。
第二天。
整个帝都都知道了江家易主这件事情。
仿佛在一夜之间,江承宴就长满了羽翼,江氏的高层和股东们一个个的全都倒戈。
江承宴一跃成为江氏的最大股东,力压江老爷子和江城海还有江廷皓,成了江氏话语权最大的掌权者。
江城海和江廷皓被囚在了江家老宅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更有人传出小道消息,说是江承宴之所以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夺权,是为了苏家替嫁来的那个从农村接回来的大小姐苏慈意。
还传出了江城海绑架了苏慈意,结果江承宴怒发为红颜的事情。
流言四起。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江承宴和苏慈意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夫妻。
一夕之间,所有曾经帮过江城海和江廷皓的家族,还有那些曾经欺侮过江承宴的人,都在瑟瑟发抖。
生怕江承宴一个发怒和他们清算旧账。
帝都的雨也终于停了。
接连下了这么久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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