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不能吃太多。
倒不是说吃多了会导致苏夜璃变成梦魇，而是担心范围内负面情绪浓度过低会引起虹樱官方的主意。
听到苏夜璃直接在脑中浮现的声音，冯雪也不意外，或者说，这种直接通过脑海里的永久藏品进行交流的方式，反而是他现在唯一不用担心被监听的交流方法。
不过说到san值……
“对了，我现在san值恢复的怎么样了？”
听到冯雪的问题，苏夜璃翻了个白眼道：“这您自己不清楚吗？”
“我要是清楚还会问你？”面对雌大鬼的白眼，冯雪同样以白眼回馈，虽说金手指能够直观的看到san值，但那是在进入探索之后，在外面的话，他只能靠自己的感觉，但问题就在于，这些天他一直在给自己进行理智加点，这就导致他一直处于那种精神疗养的状态下，感觉自然是失真的，更别说疯子一般也察觉不到自己疯了。
“啊，我还以为是您不想交公粮的借口呢！”苏夜璃在冯雪脑中发出吃惊的声音，冯雪当即脸色一黑道：
“你能不能不要把抽我san值说的这么奇怪？另外，我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啊，抱歉抱歉，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看你的思维，所以一直都没看来着。”
苏夜璃语气夸张的说着实话，冯雪对此不置可否的咧了咧嘴，最后还是将话题拽了回来——
“总之，我的san值怎么样了？”
“基本上回归安全线了，一般的探索……不，哪怕是和真正的梦魇奏一曲都可以了……额，纠正一下，和中型以下的梦魇奏一曲应该没问题，大型估计只够试个音……”
“咳咳！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衡量san值？”冯雪强行打断了雌大鬼越说越离谱的台词，苏夜璃对此却是理所当然道：
“可问题是我又不是人类，也没见过san值的具体标准，甚至都没见过满值的san值大概是什么样子，所以就只能用我自己能理解的方式给您解释咯！”
“啊这……”冯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决定今天晚上进入探索后记一下具体数值，多来几次，大概也就知道和大型梦魇试个音是个什么水准了。
……
相比于冯雪日常和雌大鬼调琴，景斌市却仍旧笼罩在紧张之中，所有在职的相关团体，无论是剧院、巡游剧团，甚至就连普通的歌手、演员乃至于艺校学生，全都被挨个排查过一遍，但最后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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