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背后操纵。
冷中彦回去后开始彻查，从他们相遇的地方入手，这些自是没有告诉顾卿爵。
顾卿爵回来抱着苏亦欣，闻着她身上的馨香，闭着眼睛享受此刻的宁静，过了一会，他突然睁开眼睛：“错了，都错了！”
“什么错了？”
顾卿爵道：“我和冷兄怀疑的方向都错了。”
苏亦欣看着顾卿爵，想到刚才那些话，道：“是杨玉晓？”
顾卿爵点头：“是她。”
苏亦欣不敢相信：“可她与冷中彦生了四个孩子，她故意找这么个人来，于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除了膈应她自己，苏亦欣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目的。
“如果，杨玉晓她本身就不喜欢冷中彦呢，如果冷中彦只是她达到目的的工具呢？”
顾卿爵一步一步分析：“一年前，昭荣从大辽传回来一个消息，大辽在我朝安插了一个十分厉害的间谍，这个人直接听命于辽帝，隐藏在宋数十年，是藏的最深的一颗钉子。”
他当时查到那个细作叫萧应宿。
至于在宋叫什么，是男是女，多大岁数，这些昭荣没能查出来。
这件事，苏亦欣不知。
不过若按照杨俊生提供的这些线索，那此人至少四五十的年纪，杨玉晓倒也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