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笑容，不置可否。
“杨兄愿意么？”
公输衍期待地望着他。
“我想王爷误会了，我虽然想弄清楚宗主失踪的来龙去脉，但和王爷合作，并非是最优解，毕竟知道这事的，可不止王爷，皇室这么大，只要我找一个软骨头……”
杨易面色平静地笑道。
他甚至可以通过游灵之术，从公输佳宁这条线入手。
“……”
公输衍怔住了。
他没想过杨易会拒绝。
他还以为杨易这么殷切，甚至二话不说杀了袁卓，是在向他示好，是真的非他不可。
可事实，人家杀袁卓，真就是随便送上的一份见面礼而已。
这一刻，公输衍突然觉得眼前的高大男子很陌生。
或者说他们本来的交情就不深，是他自以为重要了。
这种合作，听起来是自己这边的要求不高，但其实人家还有很多路可以走，而他，却没有选择。
“杨兄，我。”
一时间，公输衍不知道该说什么，眼中燃起的光熄灭了。
杨易行礼告辞。
不过在他走出王府的时候，有静却是追了出来。
“杨公子，王爷身体抱恙，他刚才在堂中，可能有些措辞不当，让我转达歉意。王爷说，杨公子仁厚，见面就送上这么一份大礼，让费老的大仇得报，他不该谈什么条件。如果杨公子你还想听那件事，可在明晚灯会后，再来王府，到时一定知无不言。”
有静恭敬地行礼。
除去传达公输衍的歉意，她对杨易也是充满感激的。
今日若不是杨易出手相救，她即便不死，也得废在那。
“明日灯会后么。”
杨易记得，那公输雍在离去时有提到什么聚会。
“是，这花灯节在皇城这边极受重视，而几位皇子，也相约明晚在羊脂湖畔小聚，王爷也受邀了。”有静解释道。
这多半是鸿门宴，杨易心如明镜。
不得不说，这位十四王爷，有点花花肠子，特意把时间定在了明晚之后。
这不就是要他护持的意思么？
只是没有明说而已，而且选择权在他手上，哪怕他不去，也不算背信弃义，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没有约定。
但不去的话，公输衍很可能回不来，也就没有后来的什么知无不言了。
杨易不禁笑了，也是简单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