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在最终杀出条血路的时候，老胡头却被他朋友带着残存力量抓住作为威胁。
为师至今还记得老胡头当时大声喊出暗示的出手的话：‘你我人情债皆已两清，再动手莫怪死于非命。’
那既是在说他和他的朋友之间的债，也是在说为师和他之间的人情债。
毕竟这不是拍电影，那种情况下被威胁还能自保又救人，所以为师只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出手了。
老胡头最终也就没能活下来。”
玉夜和赤夜知道师父确实在讲他过去的悲伤过往，虽然师父的眼神稍稍有些复杂，可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多么明显的情绪变化。
不过二人也能理解师父当时以及事后的痛苦，毕竟是亲手杀掉了拥有记忆以来第一个一直帮助自己的救命恩人。
玉夜：师父虽然出手果断，但这种事情肯定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赤夜：那是当然，如果非要类比的话，那种感觉冲击就和我们两个动手杀掉师父差不多。
想到这里二人又都想起之前她们袭师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害怕。
玉夜：你这话说的让我都有些担心，以后我们还是互相看着点。
赤夜：放心了，咱们打不过师父的。
玉夜：我只是怕.你知道师父从来不会对咱们两个下狠手，哪怕我们失去意识的情况下都已经豁尽全力了，师父仍然会考虑到对我们的伤害而留手。
赤夜：所以下次练功的时候偷点懒，学艺不精也是为了师父的安全考虑。
玉夜：你这话敢不敢当着师父面说？
赤夜：切，不敢。
听师父讲完，玉夜再次想起碧心姐对师父的介绍，询问道：
“所以师父后来一直未收徒，以及尽可能不欠其他人情债也是因为这一点？”
季青林饮尽玉夜倒的酒，点头道：
“差不多吧，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为师都无法信任任何人，不欠人情债就不会影响为师出手的速度，毕竟信任这种东西真的是太过稀有，尤其是让为师先去信任几乎不可能。”
赤夜笑道：
“所以师父才在收下我们的时候就要求我们必须无条件信任您，让我们先梭哈？”
“不错，好在这场豪赌我们因为相互之间的信任而都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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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天气有些阴沉，小院儿之内倒是颇为清凉，师徒三人并没有再关起卧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