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就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双眸已经变成了化妆的蝙蝠侠一般，正如同观看着一场戏剧，看着舞台中的卡特史雷。
看到墨菲斯托的身影，卡特史雷瞬间清醒了过来，等他再次看去，原本露台上的墨菲斯托已经消失了。
靠在喷泉上，卡特史雷咳嗽着将肺中的积水排出体外，用嘶哑的嗓音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杰洛特掏出捡来的圣凡冈萨契约，毫不在意的扔给卡特史雷说道：“就这玩意，我数了数上面的灵魂，那可不是你说的圣者与其他数千条生命，里面全都是堕落圣者……
地球上，就算是上帝那个老货也才费尽心思的培养出了两个圣者，最后还跑了。
而这里面的圣者，抵得上数百个上帝了。你让我往那里想，只能是一个特殊的维度，它本身就能培养这种人物。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地方了吧，卡特史雷，你跟华纳海姆是什么关系？”
华纳海姆，世界树中华纳神族的居所，但这个地方却是最有争议的。
世界树的九界，华纳海姆只有一位女神弗丽嘉嫁入了阿斯加德成为了神后，而其他的地方却极少传来有关华纳海姆的消息。
就连地球上的相关文献也仅在《散文埃达》提到，并没有出现在《诗体埃达》中。
九界中华纳海姆才是最神秘的地方，包括它的孩子弗丽嘉也从不谈起她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