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几门虎视眈眈，没有人会这么多。
而如果是九门之外的人，那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日山深吸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叹息：“有时候傻一点可能会好些。”
不是他非要用一个小丫头做什么，而是这么多年能把汪家人引出来浮在面上，且抓住了舌头的只有吴优一人做到了。
先不说这丫头的能力，单说汪家人忽然对她出手就很是可疑。
如果用吴优当做诱饵，说不定还会钓出来更多的大鱼。
就比如这次，谁会想到解家二房的管家其实是顶替别人的是汪家人呢。
时间已经不够了，如果吴优成功那是最好的，就算吴优失败他们也会得到更多线索。
至于其他……
他会尽量保障。
“你觉得应该如何？”张日山率先问起了对方。
黑色的天空让吴优整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这一瞬间她几乎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发呆看天：“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都不怎么管九门的事。”
管家被顶替，被严密监视且保护的女儿也被顶替，以此类推，九门被渗透的程度可想而知。
张日山沉默不语。
吴优又道：“在我之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还有其他人会成为某些事情的垫脚石。
张日山依旧没有否认，而是继续沉默。
“解雨臣吧。”吴优肯定道。
张日山还是沉默。
吴优却忽然笑了起来：“找个时间让我过去，你的话吴二白还是听的。”
吴二白而不是二叔。
小丫头生气了。
却似乎也在做某些取舍。
“我知道了，那你想怎么办？”
“如果九门都做之前没成功的事，你觉得参与进来的概率会是多少？”
“你说张家古楼？”
“啊，是啊。”吴优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眼前黑乎乎的又好像有什么光景在闪现。
张日山并没有给答复，而是道：“明天我会给吴二白去电话让你过来。”
吴优嗯了一声就关了电话。
屋子里十分寂静，寂静的她都能听见自己耳鸣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的心跳声。
搓了搓自己的脸，吴优重新坐起来走到桌子前打开灯。
九门的人全都参与其中，不论成功与否都会被清洗一遍，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