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红尘笑着询问。
林欲止没有说话。
而练红尘又跟着再问：“又或者……这种培养力度，是我们江州武道协会曾经没有？”
他将一份资料摆在桌子上，笑着道：“我记得，在六年前，林会长就签署了一份针对那一届青年组第一人，林玉池的重点培养资源申请协议，那份协议和眼前这一份，可是完全一样。”
看着这份资料，林欲止很快冷静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是道：“看样子练会长准备工作做的很足。”
“多亏了林会长关照，让我这些年来跑上跑下，倒是接触过不少信息。”
练红尘谦虚道了一声，紧接着道：“薛会长可是当着几万人的面说会不遗余力的培养李宗师……而这份曾对林玉池的培养资源申请，又不知道是谁流落了出去，等到李牝公示的培养物资还不如这位林天骄时，民众怕是又会有风言风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在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呢。”
“不错。”
林欲止看着练红尘：“基层果然很锻炼人。”
“林会长过奖了。”
练红尘微微一笑。
林欲止看着这份清单。
他知道，如果他敢不签，练红尘绝对会咬住这个关键问题发难。
在李牝通过王者荟萃节目，以及练红尘的推荐已经进入某些大人物视野的情况下，真将这件事闹大了，怕是会有上面的大人物亲自下场以投资李牝的心思，对他发难。
再加上武道协会内有练红尘里应外合……
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练会长是总会卓承雨，卓常务提上来的人吧？”
林欲止询问道。
江州武道协会每个人的背景他都调查的清楚。
并没有什么大人物。
哪怕练红尘，背后都不过站着一位常务。
相较于他结交的陆长空，常务丁傲君、何方等人，差了不止一丁半点？
“伱做的事，卓常务可知道？”
林欲止道。
练红尘笑了笑：“林会长说的太远了吧。”
林欲止没有再说什么，看了一眼这份申请清单，最终重新将笔拿了起来……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多谢林会长了，想来李宗师到时候也会承我们江州武道协会的人情。”
“练会长说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