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的陈瑞也终于出声了，他没有直接和高远说话。
而是看着高原身后一个身材矮胖，圆脸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沈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阿狸的意思？”
高远敢这样兴风作浪，只有大鹅一家支持，他肯定也闹不起来。
可如果是阿狸和大鹅一起支持他的话，那这味道就变了。
这两家的股份加到一起就已经有百分之二十了，虽然投票权依旧没到百分之十。
可如果在加上公司的其他高管的支持呢？
就比如这高远，虽然只有百分之一点二的股份，可他的投票权却有百分之一。
因为他的股份大多数都是十倍投票权的Y股…
而听到陈瑞这么一问，金俊豪也打了个冷战。
我丢，谁能想到阿狸居然要和大鹅合流？
喂，不带你们这样玩的啊！要知道BB站之所以引你们进来，可是让你们来平衡大鹅的。
可你们怎么能同流合污呢？
难怪一贯沉稳的陈瑞，这时脸色都已经变了。
“抱歉啊！陈总，你最近也应该听说了，总公司那边最近一直在和大鹅方面谈合作。”
“而且上面也要求我们互相开放渠道资源，打通链接…所以…”
那个沈总笑着给陈瑞解释道，陈瑞听完脸色更加铁青了几分。
而金俊豪这时也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看来这商场果然如战场啊，要知道昨天阿狸和大鹅可是互不相让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