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踩在上面。
“来舔吗？”
白素笑盈盈地开口问道。
韩战满头黑线。
这位白姨，似乎对舔足有什么特殊的执念？还是说她现在正在饰演的角色，是什么足控爱好者？
如果是一个人，经过昨天那个阵仗之后，韩战今天或许还能跟白素口花花两句。
但是今天丙老在他旁边，有点不太好发挥啊。
说到丙老。
韩战侧头看去，却惊讶地发现，一向镇定冷静的丙老，脸上竟然第一次露出和他年纪不符的愤怒和严厉。
“动不动就让人舔脚，白素，伱究竟有没有廉耻！”
丙老一开口，韩战就听出他语气中的强烈不满，让他一时竟不知道，丙老的愤怒因何而来。
是因为白素，让他，舔脚？
丙老那么刻板吗？在伏龙城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啊。
这边韩战脑中还在疯狂脑补，探索挖掘，对面站着的白素在听到丙老的呵斥以后，却是嗤之以鼻地笑出了声。
“李途归，你一个穷酸的破书生，也敢来管我的事情？你凭什么来管？”
“你，配吗？”
听到白素的话后，丙老破天荒没有反驳。
白素见李途归没有反驳，得势不饶人道：“你早就和这俊朗的年轻人一起来到这里，他是瑾丫头看上的男人，你便应该是受瑾丫头所托，带他来埋剑之城的人。”
“已经过去这几天，你怎么没有来看看我。”
“是不敢？还是，没脸见我！”
白素说到这里，又向前迈出一步。
因为步子迈得过大，她身上宽松的白纱，包裹不住浑圆的大白腿，因为常年在戏台上唱演的缘故，她的腿部没有一丝丝赘肉，严丝合缝，吹弹可破。
任凭是谁，在看到白素的第一眼，都不会将她和一个老女人联系起来。
“如果不是你，沉中侠就不会死！”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疯！”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李途归！”
白素每说一句话，她就往前走上一步，说完第三句话时，她已经走到了韩战和丙老的面前。
她站在戏台上，韩战和丙老站在戏台下。
白素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丙老，她眼中的愤怒不似作伪，仿佛要喷出火一般，将眼前的丙老烧成灰烬。
丙老被白素这样盯着，他的嘴唇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