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呜咽哀嚎。
他看着面前的全息投影仪，这是他把肉饼放进锅里的时候，顺手把录制模块放到旁边的结果。
路邈面色平静，仔细观察着老王的神态。
老王此时的模样跟白天第一次见面，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
原本高挺的鼻梁变得扁塌，像是要整个陷入到脸里面，五官全都变小了一圈，嘴巴则是变得非常的大，像是个横亘在脸上的裂口，硬生生将他的国字脸分成两半。
哦，他的国字脸也不见了，变得上窄下宽，像是个倒置的瓜子脸。
现在的老王正在逐渐趋近于他白天看见的那只怪物。
老王口腔里的肉已经变成熟透了的深红色，飘出一股带着腐臭的肉香味，但他压根抵挡不住肉饼的诱.惑，即便痛苦万分，还是忍不住继续伸手去拿。
刚囫囵咽下一块肉，另一块已经塞进了嘴里。
路邈准备的肉并不多，老王这种吃法，很快就吃完了，他这时估计已经被烫得麻木，不再哀嚎，呆滞的目光在台面上扫过一圈，很快定在了地面上。
那里有他吃漏掉的肉渣。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蜷缩起来。
后背高高的隆起，脑袋却埋了下去，鼻子疯狂的吸嗅着地面上的肉渣气味，一点也不肯放过，用舌头卷入口中。
黑暗中，老王高大的身影蜷缩在灶台边上，一边低声呜咽，一边疯狂进食。
像一条无家可归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