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发出惊叹。
“没大没小，目无尊长，她可比你年纪大多了，论辈分，你该叫她奶奶！
是吧？娘子。”
狐小小懵懂地眨眨眼睛：“啊？”
“牙尖嘴利！”
郑山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词了，他太缺失打嘴炮的经验了。
“这叫能言善辩，笨嘴拙舌的你永远体会不到拥有一条灵活的舌头是种什么体验。”
听到这句话，郑山控制不住往别的地方想，没有办法，高飞的身上总有着那么一股浪劲。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火萤组织一直在利用你，其实根本没办法救你的女儿？”
简单的交手试探，高飞感觉到了深深的无能为力，他倾尽全力的攻击，郑山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估计就拿出了五成的实力。
所以，就不自讨苦吃了。
反正就是拖延时间，等着沈蓉成功突破，扯着淡，聊着天，然后把郑山干掉，岂不美哉？
“你不懂。”
郑山却不想多说，或许是在自我逃避。
他体内的灵力向剑指汇聚，锋锐之气自指尖狂散。
“我换个问题。”高飞道：“我们这颗星球又不是以科技为主导地位的，而是拥有着玄妙的力量，修真界传承了十万年，就没有留下温养灵魂的丹药？”
剑气引而不发。
郑山道：“有丹方，没有药草。”
“古修士洞府呢？你有没有找过？”
“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会想不到吗？”郑山冷冷道：“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改变不了什么的。”
高飞立即说道：“我没想改变什么，我就是给你出点主意，让你真正救治好女儿。”
“谢谢了，我不需要。”郑山的指尖亮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儿假如醒了，看到自己的爸爸变成了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她会怎么想？
以前的你，在她心目中可是英雄啊！”
这句话触动到了郑山，他的眼中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他想起了跟女儿经历的点点滴滴。
他长长吐了口气：“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佳佳，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赎罪……
佳佳醒了，我会自首，让自己受到该有的惩罚。”
“你这么天真的吗？”高飞直接挑明残酷的现实：“你无路可退了，自首什么的，就是在走绝路。”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