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啊……”
郑山的生机还有彻底断绝，他眼神涣散，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
沈蓉的眸子陡然冷了起来，乱发狂舞。
高飞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他感觉得出，郑山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
“是谁？谁在我身边？”
郑山挣扎着抬起手，却没有足够的力气，他眼前被黑暗吞没了，什么看不到。
“我咯。”
“高……高飞？”
“你那些未了的心愿，我是不想听的，更没有兴趣为你去实现，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慢慢回顾你罪恶的一生吧。”
“……”郑山咳嗽两声：“你的嘴为什么那么毒？”
“对待你这样的人，难道我还要跟你说什么‘哈喽，Areyouok’？
你配吗你？
我的温柔都是留给蓉蓉的，你说对吧？”
高飞回头，给了沈蓉一个wink。
“不要脸！”
沈蓉撇脸躲闪，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笑意。
郑山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抓住高飞的手：“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什么，这是我作为父亲的请求。”
“我不听。”
“佳佳已经被送去火萤组织的实验基地，你去那里的时候，请我帮我结束……结束她的……”
郑山终究还是没忍心说出来，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求求你，求求你了。”
高飞沉思数秒，道：“我可以答应你，作为交换，你把火萤组织实验基地的位置告诉我。”
郑山浑身一松，解决了最大的心事，他就彻底轻松了，然后就……
断气了。
“？？？？”
你怎么到了关键时候玩这套路啊？
太老套了啊！
“给我起来！”
高飞对着郑山的心脏部位用力砸了两下，血都飙射出来，差点滋了他一脸。
寸步不离的狐小小不由得退了好几步。
妈呀，好可怕。
郑山的心脏终究没能从死寂中苏醒，高飞一巴掌拍在额头上，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趁这个机会把火萤组织铲除掉，是他最大的心愿。
这么一来，他才有更高的安全感。
“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手机。”沈蓉提醒道：“找
…。。